高出你有一米罢了

搞rps是要吃牢饭的

有没有人来康康这个😣
搞到真的北极圈了,哭了

【卜洋】螃蟹

螃蟹是什么样的生物呢?

全身上下被硬壳保护着,附带两只威风的大钳子,整天张牙舞爪横行霸道,被冒犯了就突着一双眼睛咕噜咕噜地向你吐泡泡。

螃蟹吃别的动物,其它动物也可能吃螃蟹,例如人类就把螃蟹当美食佳肴。

人类木子洋看到盘子里一只只通红的螃蟹的时候,心里突然涌上一股兔死狐悲的忧伤来。你看你们,在湖里那么嚣张跋扈牛逼哄哄,怎么就落得这么个下场了呢?

木子洋怕螃蟹,全世界都知道。

虽说煮熟的螃蟹比起活生生的张牙舞爪耀武扬威的螃蟹来说温和了不少,但对于木子洋来说还是不小的威胁。最多是能勉强接受它出现在自己方圆一米内,还得时刻注意不要跟它有眼神接触。

不过螃蟹肉还挺好吃的,木子洋边扒虾边想。

不过现在可没人给你扒螃蟹啦,这都是你自找的,木子洋默默对自己说,你该。

其实不吃螃蟹也没什么,木子洋从离开家到遇到卜凡的十几年里,的的确确是没怎么吃过螃蟹的,还不是安安稳稳地长成现在这副祸国殃民的样子。

可有些事情谈论的人多了,就好像真的被赋予了什么历史意义,连木子洋自己也有点介意起来,哪怕那在当时不过是平淡生活里一件再平常不过的小事。

而且螃蟹还真的挺好吃的,木子洋觉得有点委屈。

这几个月两个人之间奇怪的气氛整个公司都有感觉,却又都默契地谁也不提。在繁忙的日程中两人从剑拔弩张到视对方如无物,仿佛一场无声的战役。队长和小弟愈发熟练地在其中插科打诨,木子洋和卜凡也会默契地同他俩互动,尽量不让场面太难看。

可当卜凡把剥好的蟹肉递给岳岳时,木子洋心里还是抽了一下,不是疼,只是痒痒的不太舒服。木子洋突然泄了气,好像一直坚持的一点东西也没什么意思了,于是他把不明所以的队长拉到自己的座位上好好坐下,自己摆摆手走了。

你说这螃蟹表面上看着坚不可摧的,其实也挺脆弱的是吧?

好啦,我放弃啦,你也放过我吧。

再互相憎恶的人 也得睡在同一个夜里

【灵洋】龋齿2

双渣预警,严重ooc
xxj文笔,随便看看吧
不要上升正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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挂了,走链接

https://shimo.im/docs/ySfsMAcTfMcmL3O4

龋齿(1)

弟弟越来越A了,羚羊不搞不是人
现背向,时间设定五年后
严重ooc预警,骂我可以骂他们卜行
互攻,双渣,注意避雷

链接:https://shimo.im/docs/ZAtUfILpcKYELKcS

说散就散

   


    木子洋最近不太对劲。
    他以前也很张扬随性,但抛梗逗嘴之间始终维持着大模的矜贵,总不肯轻易就落入俗套,非得淡淡地,用他自己的话说,要“高级”。但现在就连小弟都能隐约察觉到,他洋哥最近简直幼稚地有些过分。
    简单来说就是,木子洋最近太能闹腾了。
    无论是在杂志拍摄间隙,还是在公司练习期间,木子洋要么跟这位闹闹嚷嚷地打赌,要么跟那位咋咋呼呼地演戏,没有一刻安静的。
    偏他也就能那样讨人喜欢,大家都乐得陪他闹腾。
    只除了一位。

    就好像现在,木子洋操着一口蹩脚的粤语,满世界堵人跟他搭戏,要重现他刚刚看过的经典港片。当他第二次说到那一句“我最中意你”的时候,忍不住用余光瞟了一眼坐在一旁的卜凡。
    卜凡正在补妆,一如既往面无表情地安静坐着,眼睛不知道看向哪里,反正没有看向他。
    木子洋突然觉得没意思,特没意思。他终于安静下来,坐到角落的沙发里,闭上眼睛开始养神。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他想,“冷战。”
     应该是三个月前,或许还要更早一点。原因是什么也记不清了,无非是一次没来头的飞醋,或者是偶尔被爱人忽视的一点点委屈。本来不过是情侣之间的小小摩擦,只要一人肯低头就能轻易化解,可这两人又怎么是肯轻易低头的人。
    哄人是不可能哄人的,就是被哄也不是那么容易的。木子洋想,也不看看你大洋哥是谁。
    于是他心安理得地等着卜凡熬不住来示好,甚至想好了到时候说什么来洗涮他的凡弟弟,就像之前每一次一样。
    但他没想到的是,这次卜凡似乎并没有打算来哄他。

    大厂里的日子过得飞快,两人不在一个寝室,又没有在一个组里练习,刻意回避之下,竟然有大半个月没有怎么见过面。
    木子洋岳岳两人淘汰后,去泰国浪了几天,把这档子事忘的一干二净,再然后就是决赛,泪洒廊坊,四人回公司准备出道。
    刚回公司的时候两人之间的气氛就不太对劲,主要还在于卜凡,什么事能避则避只当没木子洋这个人。木子洋自己不把之前的矛盾当回事,心想卜凡气应该也消得差不多了,却不料一个月前的小小龃龉,已经被时间发酵成了一条鸿沟,横亘在两人之间。
    开始时木子洋其实并没有太放在心上,甚至还暗暗觉得好笑,心想他凡弟弟实在是幼稚得可爱。但随着卜凡一次次对他视而不见,他也就渐渐地真动了气了。
    于是从单方面的冷战发展成了双方面的。
    四个人依旧一起嘻嘻哈哈打打闹闹,表面看着跟之前没什么变化。
    木子洋一如既往横行霸道,只是不再对着卜凡。
    卜凡一如既往任性护短,只是不再护着木子洋。

    卜凡其人,空有192山东大汉的体格,却是个爱撒娇的内里。见人便爱宝宝、宝贝地乱喊一通,还喜欢上手,不管是兄弟还是情人捞起来就往胳肢窝里夹。木子洋以前就没少拿这事打趣他,但也没真生过气。
    但现在,当他看见卜凡一个劲地往老岳怀里靠,一只手还不挺把老岳的头往自己方向掰,他心里的一股无名火就蹭地一声窜到喉咙眼上,烧得他口干舌燥。他没法疏解,只能猛地抓起一把面前小弟宝贝似的糖,再啪地一声扔回去。
    果然,小弟立马欠嗖嗖地跑了过来。“你干嘛呢?啊?李振洋?快给我的糖道歉!”
    对,就是这样。木子洋终于摆出了他招牌的懒懒的笑。
    “你这个小弟,怎么跟你哥说话的啊?过来你洋哥教育教育你。”两人于是顺理成章地打闹在一起,热火朝天地闹做一团。木子洋余光扫到一旁安静下来规矩坐着的卜凡身上,心里的那团火终于顺了下去。

    从那之后,木子洋愈发能闹腾了,有事没事总要搞出点动静来。木子洋自己也发现了,但他没敢细想。
    为什么呢?
    是为了吸引某个人注意呢?还是为了证明自己其实过得很开心,根本不受冷战影响呢?
    无非都是为了给某人看罢了。
    偏他又从不肯抬眼看看。
    幼稚!木子洋在心里唾弃自己,二十好几的人了,还玩这种小学生的小把戏,简直越活越回去了。

    结束了一天的行程,回到那个被他们称作家的地方,木子洋突然想去天台抽支烟。木子洋没有烟瘾,抽烟也只是停留在会抽而已,但是今天他心里实在烦的很。拿上香烟走上天台,却没想到刚刚好遇见了正在抽烟的卜凡。
    卜凡看见他来,掐了烟就要走。木子洋一下暴怒,喉咙抢先在大脑前做出反应,他听到自己的声音说,“站住”。
    卜凡停住脚步,他走向前去,站在卜凡面前。
    卜凡问,干嘛。
     木子洋没有说话,就这样看着卜凡。
    卜凡没等到回答,侧身就要走,木子洋一把抓住他的衣袖,仰头吻了上去。
    烟味。木子洋想,卜凡抽烟还是上学时自己教的他,现在倒是他抽的更多。
    木子洋自顾自地吮吸卜凡的下唇,卜凡没有推开他,也没有回应他。他只是站在那里,像个没有感情的木偶一样任人摆布。
    好一个尽职尽责的模特。
    等到木子洋终于感到挫败,停下来,然后他听到卜凡的声音说,“李振洋,你闹够了没有?”
    木子洋丢盔弃甲,落荒而逃。

    记忆中卜凡从来没有叫过自己李振洋。
    从开始的学长,到洋哥,再到洋洋,小洋,或者是人前的一句木子洋,这还是第一次听到卜凡叫自己李振洋。跟随了自己24年的名字,从那个人嘴里说出来,竟然让木子洋感觉到陌生。
    木子洋躺在床上,突然意识到自己从来没有想过卜凡会真的不要自己。哪怕两人冷战了这么久,木子洋潜意识里还是觉得卜凡只是在闹别扭,总会好的,总会想通了来哄自己的,直到如今回过头看,才发现不过三个月,已恍若隔世。
    木子洋这才开始反省自己在这段感情里太过任性,仗着卜凡的宠溺随心所欲,却忽略了卜凡的感受。
    可是他现在真的好想吃一块烧糊了的可乐鸡翅。
    “什么鬼天气,太热了。”他想,“我的眼睛都出汗了。”
   

    房间的门突然被打开。“洋洋”,他听到卜凡的声音,“我该拿你怎么办。”